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04月 2, 2004 – 1:21 am
Qiantu.org

  昨天去肇庆的鼎湖山玩,在山中做了一回布袋和尚。因为下雨,我的鞋湿了,我就索性脱了鞋,光着脚爬山,感觉真是一级棒,同学便戏称偶为“布袋和尚”。鼎湖山里有一座庆云寺,是岭南四大名刹之一,座落于鼎湖山莲花峰半山腰,寺名因山顶山顶雾霭常绕,且山顶有湖,“天将雨,湖先出云”。山中风景不错,只是寺内的商业气息太浓了,而且那些出家的和尚一点都不能与人为善,本欲去参拜内中所藏之舍利子,可是那两个看门的态度实在是恶劣,一点出家人样子都没有。天天守着舍利子,怎么就没有沾上一点仙风道骨呢?想那《天下英雄》里的舍利子可是威力大得惊人啊!不看也罢,就去看外面那二祖在犙和尚手植的白茶花树,看佛教协会会长赵檏初的诗句去好,我有向佛意,奈何遇恶僧啊!
  回来之后读《金刚经》,内中有“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想起在庆云寺看到的一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发现自己最近的心态是越来越平和了,打算继续好好看《金刚经》,学学其中“心无所住”的生活态度、“破相扫执”的解脱法门,明心见性,做为自己。

病痊愈
04月 1, 2004 – 12:50 pm

病终于痊愈。感觉很好,也深觉锻炼的重要性了,所以,虽然今天7:15才起床,还是去锻炼。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溜冰场前的空地,练起了我的瑜珈和太极拳。练完拳,看溜冰场的老爷爷在门那边对我说,“同学,你的太极拳打得不错啊!”心里美美的,嘴里还谦虚道:“一般般,您过奖了,您也打太极拳吗?”我以为自己遇到“知音”了,可老爷爷却说“我不会打,但你打得挺好,和蔡老师打得差不多了”,蔡老师不知是否为当年教我们太极拳的老师,我只记得他的音容笑貌了,姓名就忘了。

这几天在看钱穆的《八十忆双亲 师友杂忆》,八十忆双亲已经看完了,文章都是用文言文写就的。其实读那些文字,真的是很简练传神,可以细细品位。现在这种语言已经在我们这代人中快消失了,甚至都看不懂,就这样把老祖宗的东西扔了,遗憾啊。在很多庄严肃穆的场合,若能发表一篇文言文写就的演说词,我想那种庄重,怀古,缅怀先人的情愫会更浓烈一点吧。记得前几天,徐老师给我们上课,还讲到国外很多大学的开学典礼校长的演讲稿,学生的学位证书都是用拉丁文写成的,虽然很多人都听不懂,看不明白。但也要这样做,以表示他们对古人祖先的尊敬和怀念

用自己的大脑思考(涂丫)
03月 29, 2004 – 9:51 pm

  中午吃完饭,在宣传栏看见美术学院的多功能厅开始放电影了。《外星神犬》和《火柴人》,《火柴人》是某个大导演的一部低成本作品。原谅我记人名的能力实在是差。尼古拉斯。凯其主演,讲的是有关一个骗子的故事,其实终归讲的还是人要诚实,因为别人待你的方式就是你待别人的方式。就像镜子的反映一样。欺人者必自欺。美国片很多时候其实很温馨,虽然很浅显,但很轻松温暖。
  今天看了葛红兵的《轻柔的快板》,觉得他是用自己的头脑进行思考,用自己的语言进行写作的,虽也有一些地方自相矛盾,但还是不错。记得最开始看见这个人的名字时,不是很喜欢,带有太多时代的印记了,后来在一本期刊上介绍他的求学历程,让我很佩服,佩服他的韧劲。去年他的《沙床》让大家吵吵闹闹的,褒贬不一,我一直想抽时间看完它(我好象有下载),可是没有,所以没有发言权,不过我想应该还是蛮好看的。
  下午看书时,葛红兵认为钱钟书是鸵鸟思想家,其实,我们不要强求别人太多,本来中国就有“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说法,中国的知识分子的发展本来就是畸形的。想想如果在那样的环境下,你会怎样做呢?做一名审判者远远要比做一名践行着,当事人容易的多。我并不是为那样一些人辩护,我们当然需要批判,但更重要的是在批判别人的同时,也注意不要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修身,也只有那样才更有力量。想起王晓华的一篇关于20世纪文学的文章,里面提出文革后的知识分子统统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是不正常的,知识分子更应该反省自己在这场灾难中充当的角色。关于钱钟书,大家把他抬上那样高的位置—-文化昆仑,只能反映整个群体的矮小,葛红兵说钱是反知识分子的,认为《围城》就是一部嘲弄,讽刺知识分子的小说,也可以这样解读,可是你葛红兵在前几页里不也声称自己是看不起知识分子的吗?甚至认为知识分子是个贬义词,如果只允许自己放火,不允许别人点灯,那岂不是太霸道了?葛的关于金庸和王朔的那篇文章我觉得写得很好,认为金庸只是一种伪文化,一种貌似高雅的姿态来迎合大众的庸俗文化,而王朔则是一位平民作家,颠覆意识形态语系,一种貌似低俗的姿态来挑战大众的庸俗文化。我是不喜欢看武侠的,倒不是我有多么高雅,就是不喜欢而已,金庸的小说就看过一部《射雕》,看第二部时觉得这个作家没有创新,怎么可以这样像写一部小说似的写下一部呢,于是看了两行就再也没看过他的作品了,我也更喜欢现实的,至少可以反映现实的作品。关于南北作家的写作语言问题,我觉得北方作家占了很大的便宜,毕竟南方作家要抛弃自己的肉声来写作,效果肯定不会太好。突然想起郭敬民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一个四川男孩,竟能够这样好的驾御北京话,而且,他是在上海念的大学,不过,也有可能他在北京呆过,没有考证,呵呵。我觉得郭敬民的《梦》的语言还是很成功的。

胡思乱想
03月 28, 2004 – 12:56 pm

今天寝室又停水,好不方便。不过天气很好,而且昨晚睡得很香,早上竟然很早就自己醒了,而不是被别的什么吵醒,水房也出乎意外的有热水,就顺便冲了个澡。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上完课,时间也早,就拉头发去了。谁叫我的头发竟然长得是一段细一段粗呢,再不弄弄它估计都要飞到天上去了。拉头发时,虽然气味有点难闻,不过为了以后早上不用费事扎辫了,也只有忍了。因为拉头发要3个小时,怕没意思,问老板要了本杂志,还好,老板给的是本《读者》,最怕她给个什么时尚娱乐的,厚厚的没几分钟就翻完了。《读者》里面有些文章,读起来还是很有味道的。有篇关于北大教授痛骂逆子的文章,作者引用胡适和周作人的观点,质疑了中国传统的“孝”,认为现代人已不需要也不可能像原来那样尽孝道了。作者认为孝是一个情的范畴,而他提倡的儿子可以不孝,或者说养儿子并不是为了让他来还债的,父母不可居功,是一个理的范畴。我们经常说合情合理,于情于理,其实有时候还挺难两全。当然,儿女应该懂报养育之恩。我认为儿女多关心父母,父母也多体谅儿女。大而话之,人与人应相互理解,多多关心.体凉他人的难处,万事不以自己为中心,多站在对方的角度想想,不苛求对方,世界上可能也就没那么多的矛盾和纷争了吧。另外就是有选择的记住和忘记一些事情。记住别人曾给予自己的帮助,并心存感激,忘记给予过别人的帮助,不要想着回报,“施恩不图报”嘛。

里面还有几篇好文章,题目忘了,中心意思还记得:一个人他从事什么职业,获得什么样的地位和名誉其实不是很重要,重要是的是他用心认真地对待他正在做的每一件事情。这段话倒让我像起瑜珈。瑜珈提倡的就是专注,专注自我的内心。同时也觉得这句话很富有禅的意味。另一篇就是讲善小亦为,恶小不为的文章。虽然提法很耳熟,甚至有些老掉牙,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亲历亲为了。

想起原来瞟过一眼还不及细看的 blog,东篱的《公共情怀的泛滥与复制》。上面说现在小女人的文章泛滥,几乎《读者》《青年文摘》都是她们的天下。本来是想批判两句的,觉得人家有感怀,揭示一下生活的真善美也没什么啊,总不能要我们天天都只看无比正统和经典的理论文字吧。生活本来就是多姿多彩的啊,我们不但需要米饭,也需要各种别的营养。不过,细读一遍后,忍不住大笑,文章写得精彩啊,我也特别讨厌那些无病呻吟的小女人文章(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样的毛病?)。只是我不能这样痛快的反驳。所以,反驳人家之前一定要等别人先把话讲清楚。不过,《读者》上也不全都是这类文章。

在拉头发的过程中还想到的一个问题就是,有很多事情,在理论上是可以解决的,比如说不要太计较自己的得失,你就会洒脱很多,但是我们真的能做到那样吗?不可能,人都会有私心,而且有时候做一件错事,并不是因为不知道是错的,而是因为人的一种盲动力,(有人也叫原罪?)那该怎么办呢?我突然想到自己好傻,傻傻的硬要去追求一个正确的答案。:)其实想一想,我们都是凡人,犯错误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也就可以释怀了。且不去说还有很多事情是没有或不止一个正确答案的。所以,要对自己,对别人都宽容,轻松一些,对错误不要耿耿于怀。(当然,也不要存心去犯一些大错误!)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面总是各种各样的观点,理论在转来转去。一会冒出一个理论,一会又冒出另一个将他批倒,我都怀疑自己这样下去是不是要疯掉了。晚上出去吃饭,发现天气终于温暖起来了,校园也活跃了,决定明天去买个羽毛球,也该身体活动活动了,不然天天胡思乱想的怎么行呢!

山茶花开
03月 23, 2004 – 9:53 pm
山茶花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下起了毛毛细雨。带了伞出去,却是不想打,宁可让那毛茸茸的雨滴在我身上,觉得舒服的很。上午听程老师讲图书馆史,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讲起来是旁征博引,饶有意趣。听着也很是舒服,觉得像在听故事一样!
  下午去勤工俭学,看到路旁的山茶花也开了。苏轼有《邵伯梵行寺山茶》一诗咏山茶:“山茶相对阿(一作本)谁栽,细雨无人我独来。说似与君君不会(一作见),烂红如火雪中开。”
  每次看到山茶花,就想起自己读小学时种山茶花的事。那时候学校为了美化校园,让我们每个学生都去山上采集南天竺和其他的花木拿到学校去种。有一次我到家前面的山上去找,结果找到了一株山茶花。那时候人小,背了把大锄头,但是劲却是不够,所以每一次掏下去,总是不能落到正确的点。好歹我还是把那株山茶花给掏了出来,只是它的根被我掏的一塌糊涂,只剩下一个大根,那些细根什么的都被我给弄断了,树皮也被我弄得是千疮百孔。拿回来的路上,邻居都说我是造孽,把好好的一株山茶花给弄死了。
  那时候却是不信邪的,你们说我种不活,我偏要种活来才好。于是我就在老房子边的阴凉地界用石头围了一个苗圃,里面先上一层土,再铺一层垫过猪圈的稻草做肥料,上面再盖一层土,然后把那山茶花种下。怕它寂寞,就另外移植了些南天竺和凤仙花什么的来陪它。在这之后,我天天伺候着它,后来还真的让我给种活了,还开了一回花,那时别提多高兴了。如果不是家里拆老房子的话,现在那株山茶花应该已经很大了。
  小时候还种过不少东西。曾经把别人种着的茶树给拔了来,种在了家后面的山上,结果被爸妈一顿骂。还种了杉树,这个到现在都还长得好好的,只是长得太慢了。爷爷比我晚几年种的那一排杉树都比我种的那棵大了。可能是树种不好吧!一直觉得自己对童年的记忆是模糊的,可是这几次植树的事情却是记得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