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长相思
04月 7, 2004 – 9:50 pm

他们彼此深信
是瞬间迸发的热情 让他们相遇
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
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他们素未谋面
所以他们确定 彼此并无任何瓜葛
但是自街道,楼梯,大堂传来的话语……
他们也许擦肩而过 一百万次了吧
我想问他们是否记得
在旋转门面对面那一刹那 或是在人群中 喃喃道出的“对不起”
或是在电话的另一端 道出的“打错了”
但是我早知道答案
是的,他们并不记得
他们会很诧异
原来缘份已经戏弄他们多年
时机尚未成熟 变成他们的命运
缘份将他们推近
距离阻挡他们的去路
忍住笑声,然后闪到一旁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李白《长相思》

独立之思想、自由之意志
04月 6, 2004 – 1:25 am

  这两天一直在接受体会着这句话。先是自己在读的中大哲学系袁伟时教授的《路标和灵魂的拷问》,书中多次提到独立之思想、自由之意志的可贵。然后今天上程老师的《图书馆学专题研究》课,他也多次提到独立之思想、自由之意志的重要和宝贵。晚上去听中大哲学系倪梁康教授关于《学者的理念》的讲座,听完讲座,我觉得最点题的话,就是他说他时常和他的学生说独立人格、自由精神的可贵。联想起原先读过的《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之中也是对独立之思想、自由之意志推崇之至。
  听完讲座回来的路上,始终在想着这句话。讲座开始倪教授就说现在来谈学术这个词似乎有些沧桑感,在一个大学成为产业的时代,我们的大学教授是否还能称为学者,在一个以统计数字为主导的时代,学者的生存空间又有多大。学者的理想应该是纯粹的学术,对学术这个语词的解读应当如梁启超和严复所说的:学主知,术主行。真正的学问理论应当是一种超然事外的对事物的静观。理论的目的在于真理,实践的目的在于应用。
  讲到学者,倪教授将学者分为三种:学者、思者和贩者。第一种是不存着任何公利心,为了学问甚至能够舍身相求的那类人;第二类是那些在关注学问的同时也会或多或少的去关注社会;第三类是把学问作为商品来贩卖的那类。为了更好的说明学者和思者之间的区别,他举了玄奘和惠能的为对比对象(我觉得这个例子不是很好),不过姑且听来。他认为玄奘是最纯粹的学者,28岁时通三藏,之后为了求真理,又远渡西域去求学。而惠能则是思者的典型,因为作为学者,他识字不多,多是凭着自己的悟性,留下了中国佛教里唯一一部中国人写的可以称之为经的《坛经》。他举这个例子更多的是希望能够借助两个人之间的巨大差别来说明学者和思者之间的区别。不过我听了不是很理解,倒还不如没有举例子的时候好(或许是没有听好,讲座的麦克很差,经常没有了声音)。学者就是那些以纯粹的学术为乐为生的人,而思者在学术之外还会去关注别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现在是”人在学院,身不由己”,在崇尚实用的时代精神下,中国的知识分子在哪里?

一悟寂为乐,此生闲有余
04月 5, 2004 – 1:22 am

   昨晚在逸仙时空上的中大特快版的一个小话题,谈论五祖大弟子神秀和六祖惠能之间的一桩菩提与明镜的公案。这个公案是由五祖嘱门人呈见性偈而引起的。神秀所作为“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法埃。”乃渐修之偈。而六祖所作一偈为“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法埃。”另一偈为“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神秀以菩提明镜比喻人的身心,需要光明无染,而使之光明的方法,就是时刻自省,不可松懈。而惠能则与之相对的说,心性是清淨无秽的,那些缠绕心上的烦恼也是空幻不实的,无须刻意的去驱除它们。
  这桩公案的结果是惠能承了五祖的衣钵,南下到广东韶关的南华寺,传授南宗禅法。其实偶还是喜欢神秀的说法多些,时刻提醒自己去努力,不可轻易满足,而禅宗的顿悟法门却是始终是不能真正明白和体会,或许是修为尚浅,机缘未到吧。
  禅宗强调人的本心的作用,认为“法本不生,因心起见”,一切皆依人心而存在,故而明心见性,便能顿悟成佛。“一悟寂为乐,此生闲有余”,平心静气,继续修行。

访谈
04月 3, 2004 – 12:52 pm

今天听了政法学院三农学社主办的一个访谈,中国农村基层体制改革何去何从?参与访谈的三个佳宾是政法学院的老师,博士:柏维春,金文哲,柳海滨。他们三人的基点分别是制度,学理和思想。正如访谈的主题是以问题的面貌出现的一样,这个访谈基本也只提出了问题,一堆的问题,但是没有答案,也许是这个问题太复杂,太庞大了,每个人都不敢说自己的答案是真确的。而且,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大家都觉得很困惑。不过,提出好的问题也是至关重要的,总有一天我们能找出答案来的。

由于不是专题的讲座,可能是我还没适应这种访谈的形式,也对这个主题陌生,觉得整个访谈不系统,思路也不清晰,听完后脑子更糊涂了。觉得有些现象可以用吴思的潜规则,暴力最大者说了算来解释农村中的黑势力,土政策的问题,但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很难有一个立竿见影的方法,不过,金老师提的政治社会化和一位同学的教育兴国应该算是大方向吧。

于建嵘的博士论文和他的另几篇文章该好好看看。

鼎湖山照片一张
04月 2, 2004 – 10:21 pm

这两天到肇庆的七星岩和鼎湖山去玩了,虽然广州一老在下雨,但是雨天去发现还是有好处的,第一就是人少,第二是雾多了之后在山里面走感觉特别好,而且那两个地方的路修的都还可以,一般也没什么危险。自己没有相机,看到好景致没能拍下来不能不说是一个大遗憾,不过记在心里也好。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