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大脑思考
中午吃完饭,在宣传栏看见美术学院的多功能厅开始放电影了。《外星神犬》和《火柴人》,《火柴人》是某个大导演的一部低成本作品。原谅我记人名的能力实在是差。尼古拉斯。凯其主演,讲的是有关一个骗子的故事,其实终归讲的还是人要诚实,因为别人待你的方式就是你待别人的方式。就像镜子的反映一样。欺人者必自欺。美国片很多时候其实很温馨,虽然很浅显,但很轻松温暖。
今天看了葛红兵的《轻柔的快板》,觉得他是用自己的头脑进行思考,用自己的语言进行写作的,虽也有一些地方自相矛盾,但还是不错。记得最开始看见这个人的名字时,不是很喜欢,带有太多时代的印记了,后来在一本期刊上介绍他的求学历程,让我很佩服,佩服他的韧劲。去年他的《沙床》让大家吵吵闹闹的,褒贬不一,我一直想抽时间看完它(我好象有下载),可是没有,所以没有发言权,不过我想应该还是蛮好看的。
下午看书时,葛红兵认为钱钟书是鸵鸟思想家,其实,我们不要强求别人太多,本来中国就有“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说法,中国的知识分子的发展本来就是畸形的。想想如果在那样的环境下,你会怎样做呢?做一名审判者远远要比做一名践行着,当事人容易的多。我并不是为那样一些人辩护,我们当然需要批判,但更重要的是在批判别人的同时,也注意不要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修身,也只有那样才更有力量。想起王晓华的一篇关于20世纪文学的文章,里面提出文革后的知识分子统统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是不正常的,知识分子更应该反省自己在这场灾难中充当的角色。关于钱钟书,大家把他抬上那样高的位置—-文化昆仑,只能反映整个群体的矮小,葛红兵说钱是反知识分子的,认为《围城》就是一部嘲弄,讽刺知识分子的小说,也可以这样解读,可是你葛红兵在前几页里不也声称自己是看不起知识分子的吗?甚至认为知识分子是个贬义词,如果只允许自己放火,不允许别人点灯,那岂不是太霸道了?葛的关于金庸和王朔的那篇文章我觉得写得很好,认为金庸只是一种伪文化,一种貌似高雅的姿态来迎合大众的庸俗文化,而王朔则是一位平民作家,颠覆意识形态语系,一种貌似低俗的姿态来挑战大众的庸俗文化。我是不喜欢看武侠的,倒不是我有多么高雅,就是不喜欢而已,金庸的小说就看过一部《射雕》,看第二部时觉得这个作家没有创新,怎么可以这样像写一部小说似的写下一部呢,于是看了两行就再也没看过他的作品了,我也更喜欢现实的,至少可以反映现实的作品。关于南北作家的写作语言问题,我觉得北方作家占了很大的便宜,毕竟南方作家要抛弃自己的肉声来写作,效果肯定不会太好。突然想起郭敬民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一个四川男孩,竟能够这样好的驾御北京话,而且,他是在上海念的大学,不过,也有可能他在北京呆过,没有考证,呵呵。我觉得郭敬民的《梦》的语言还是很成功的。